当天晚上,白家的客厅里灯火通明。
白景崧坐在太师椅上,神情凝重;林雪见和白清旭并肩坐在沙发上,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安;于淑英端着茶水进来,手都在微微颤抖。
白芷坐在他们对面,手中拿着昨天记录预言的日记本。
\"清旭,你先说说收到的那封英国来信。\"白景崧开口道。
白清旭从书房拿出一封保存完好的信件:\"是剑桥大学医学院发来的,邀请我去做客座教授,为期两年。我本来没打算去,毕竟家里...\"
\"现在情况不同了。\"白景崧打断了儿子的话,\"芷儿,你把这几天预测的事情再说一遍。\"
白芷深吸一口气,把王大妈吵架、李师傅受伤、学校延迟开学的事情详细复述了一遍,还把日记本给大家看。
\"这些确实都应验了。\"林雪见的声音有些颤抖,\"可是芷儿说的那个可怕的梦...\"
\"妈,不是梦,是预知!\"白芷站起身来,走到奶奶身边,\"奶奶,您带他们去看看杂物房吧。让爸妈知道我们家到底藏着什么。\"
于淑英看了看丈夫,白景崧点点头。
一家人来到后院的杂物房,于淑英和白芷合力移开水缸,露出了地窖入口。
当林雪见和白清旭看到地窖里那十几个箱子时,两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些都是...\"林雪见喃喃自语。
\"我的嫁妆,还有景崧这些年收集的医书古籍。\"于淑英叹了口气,\"解放后我们上交了大部分财产,但这些实在舍不得,就偷偷藏了起来。\"
白清旭蹲下身,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的金银首饰在手电筒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另一个箱子里则是各种古籍善本,有些甚至是孤本。
\"天哪...\"白清旭感叹道,\"这些东西如果被发现...\"
\"就是死路一条。\"白景崧沉重地说道,\"芷儿说得对,如果真的有人要害我们家,这些就是最好的罪证。\"
回到客厅后,白芷把自己在梦境中看到的情况详细描述了一遍,特别是明年夏天高考停止还有陈儒生的背叛和家人的悲惨结局。
\"陈儒生?\"白景崧的脸色变得铁青,\"这个白眼狼!我把他当半个儿子培养,没想到...\"
\"爸,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白清旭冷静地说道,\"我们需要考虑的是,未来高考都要停止了,那可能我们真的有可能像梦中那样,如果芷儿的预言是真的,我们应该怎么办?\"
\"先离开广州,去英国!我梦里在十年后就恢复高考了,再过个几年海外人士就可以申请回国了,咱们一定还可以再回来的!!\"
白芷坚定地说道,\"趁着现在还来得及,我们全家移居英国。以爸爸的邀请信为由,谁也不会怀疑。\"
\"可是现在出国哪有那么容易?\"白清旭皱眉道,\"1965年了,出境管制很严,即使有英国的邀请信,手续也极其复杂。\"
\"那我们先去港岛!\"于淑英突然开口,\"我娘家在港岛还有亲戚,可以以探亲的名义先过去。\"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奶奶身上。
\"淑英,你娘家在港岛的情况怎么样?\"白景崧问道。
于淑英整理了一下思路:\"我二哥于振华在港岛经营进出口贸易,主要做内地和港岛之间的生意。他们家在港岛站稳了脚跟,而且一直和内地保持着良好关系,算是爱国商人。\"
\"这倒是个机会。\"白清旭眼睛一亮,\"如果有合理的探亲理由...\"
\"有的!\"于淑英继续说道,\"我二哥前段时间来信说身体不太好,一直想让我过去看看。而且,景崧的医术在港岛华人圈子里也有些名气,可以说是去为华侨同胞提供医疗服务。\"
白景崧点点头:\"这个说法合理。我确实曾经治好过几个从港岛回来的华侨,他们很感激,说如果有机会一定请我去港岛坐诊。\"
\"那我们呢?\"林雪见担心地问道。
\"我们全家可以以学术交流的名义申请去港岛。\"白清旭想了想说道,\"剑桥大学的邀请信可以作为证明,说是去港岛办理出国手续和中转。现在从内地直接去英国确实很困难,都要经过港岛中转。\"
白芷兴奋地拍手:\"太好了!这样我们就有合理的理由全家离开广州了!\"
\"等等,这些手续好办吗?\"林雪见还是有些担心。
白清旭沉思了一会儿:\"我在大学里有些关系,特别是和统战部门有联系的几位老师。他们知道我收到了英国的邀请,应该会帮忙的。再加上爸妈的探亲理由,我觉得有希望。\"
\"那些东西怎么办?\"于淑英指着地窖的方向,\"这么多珍贵的物品,怎么可能全部带走?\"
白芷走到奶奶面前,轻声说道:\"奶奶,如果我说我有办法把所有东西都带走,您相信吗?\"
\"什么办法?\"
白芷环顾四周,确认门窗紧闭后,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个小镜子。
\"您看!\"
在场的四个大人全都看呆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白清旭结结巴巴地问道。
\"觉醒空间能力的时候发生的。\"白芷解释道,\"我不仅能预测未来,还有一个一百立方米的储物空间。可以把东西收进去保存,在里面不会坏,也不会被发现。\"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又演示了几次收取物品的过程。
\"太不可思议了...\"林雪见喃喃自语,\"这简直就像神话故事一样。\"
\"那我们现在就可以把那些东西都收起来!\"白芷兴奋地说道,\"反正那些东西本来就是秘密存放的,外人根本不知道,收进空间后更不会有人发现。\"
\"对啊!\"林雪见眼睛一亮,\"地窖里的东西和我房间夹层里的嫁妆,都可以立刻转移到芷儿的空间里。这样就算真的有人来搜查,也什么都找不到了!\"
\"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开始行动?\"白清旭问道。
\"可以!\"白芷点头道,\"我们先去地窖,把那些箱子都收进空间。然后再去妈妈房间处理衣柜夹层里的东西。\"
白景崧站起身来,\"既然芷儿有这样的能力,我们就分头行动。\"
\"怎么分头?\"白清旭问道。
白景崧思考了一下:\"我和你妈先以探亲和医疗的名义去港岛,一方面探探路,一方面联系**二哥,为你们的到来做准备。\"
\"您和奶奶先走?\"白芷有些担心。
\"芷儿别担心。\"于淑英拍拍孙女的手,\"奶奶在港岛有亲戚,不会有事的。而且爷爷奶奶先过去,可以帮你们在港岛安排住处,办理去英国的各种手续。\"
\"对,这样安排最合理。\"白清旭点头道,\"我们可以说家里老人身体不好,需要去港岛就医和探亲。等他们安顿下来后,我再带着雪见和芷儿过去,说是去港岛中转,准备前往英国。\"
\"那什么时候开始行动?\"林雪见问道。
\"越快越好。\"白芷坚定地说道,\"我们必须在明年夏天之前全部离开。\"
\"好,我明天就开始找关系办手续。\"白清旭站起身来,\"先办爸妈去港岛的探亲证明,然后再办我们的。\"
\"我也要抓紧时间转移那些东西。\"白芷补充道,\"我们可以分批进行,假装在整理家里的旧物,实际上是我把它们收进空间。\"
\"这个主意好。\"林雪见赞同道。
白景崧深深地看着孙女,眼中满含欣慰:\"芷儿,你真是我们家的救星。如果不是你的预警,我们全家都会...\"
\"爷爷,这是老天给我们的机会。\"白芷认真地说道,\"我们一定要珍惜,不能让悲剧重演。\"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吧。\"白清旭握紧拳头,\"明天我就去找统战部门的王老师,他和港澳那边有联系,应该能帮上忙。\"
\"我也去联系一下港岛的老朋友。\"白景崧补充道,\"当年治好的那几个华侨患者,说不定能写个邀请函。\"
\"好!\"一家人齐声应道。
散会前,白景崧单独把白芷叫到一边:\"芷儿,你这个能力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即使到了港岛和英国,也要小心保密。\"
\"我明白,爷爷。\"白芷郑重地点头,\"除了家人,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还有,\"白景崧继续叮嘱,\"关于陈儒生,你暂时不要采取任何行动。我们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安全离开,不要节外生枝。\"
\"我知道。\"白芷虽然对陈儒生恨之入骨,但也明白现在不是报复的时候,\"等我们安全了,再想办法对付他。\"
当天晚上,白芷躺在床上,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家人终于相信了她的话,而且找到了合理的离开路径。
她轻抚着手腕上的碧玺手链,在心中默默感谢上天给了她这样的机会。
港岛,英国,新的生活正在向他们招手。
这一次,她要让所有想要害他们家的人都扑个空!
觉醒空间,我带着家人逃命去完整版全文阅读 白芷林雪 大结局 试读结束

“什么事?”“我要离婚。”他端茶的手稳得不像话。“需要我做什么?”六个字。没有追问原因,没有说“我早就知道他不行”,没有任何废话。我忽然有点理解我爸当年为什么属意他了。“我需要一个工作机会。我离开职场三年,回去要有个落脚的地方。”“晋洲资本的品牌部缺一个总监。”“我不

就因为儿子写了篇《我那月薪三千的爸爸》,我火了。无数网红公司找上门,要和我签约,让我直播带货。他们说,只要我对着镜头哭穷,讲故事,就能轻松月入百万。我拒绝了。第二天,我带着儿子,去工地上搬了一天的砖。晚上,我问他:“儿子,你想当网红的孩子,还是想当工人的孩子?”01“我想当工人的孩子。”儿子陈烁的声音不大,带着孩子特有的稚嫩,却像一颗钢

包厢里的射灯有点晃。我端着茶杯缩在角落,看一群中年人推杯换盏。二十年了,当年青涩的脸全刻上了褶子,只有几个发了财的,皮肤保养得油光水滑。“各位老同学,我先干为敬!”声音从主位传来,干脆利落。我抬头看过去——沈玲珑。酒红色套装,长发披肩,站在那儿就是一个大写的“赢”字。二十年前,她是我们班公认的校花,成绩拔尖,

“老梁,喝茶。”林谨言将普洱缓缓倒入紫砂茶杯。梁父满面愧色,“谨言,我教子无方,实在是无颜见你。”“哪里的话,咱们多年朋友,不成亲家,也是老友。”林谨言端起茶杯,“但是当初我们两家订亲,商圈里无人不知,如今这亲事怎么办,总归要给我们一个交代。”“你放心,我会叫那女人打掉孩子,我们梁家只认婉婉。”

葬礼那天,虞清欢捧着母亲的骨灰盒正要入土,未婚夫裴序忽然开口:“我准备跟曼曼结婚了。”虞清欢呆愣两秒,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在说什么?”裴序却唇角微勾,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陆曼身上,温柔得不像话:“最开始是在一年前,你妈刚查出癌症,那天我说在出差,其实是和曼曼在酒店的床上。”“那是她第一次,很青涩,还流了血。可她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你听

宋书南也接着说:“是啊,泽君,你怎么不晓得躲一下啊?”听着他们一唱一和,赵泽君都不觉得伤口疼还是心里疼了。他艰难的站起来,咬着牙挤出了一句话:“许如玥,你不必道歉,我知道军人的职责。”话虽是这么说,可看着赵泽君苍白的脸,以及还在流血的手臂,许如玥胸口慌的厉害。她走上前,扶住赵泽君:“我先送你去医院包扎伤口。”刚要离开,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