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嘶!”
岑嫣吸了口凉气,抬起手就发现戴着的血玉手镯,此刻变成了完全通红的颜色,像是一块烧红的火炭灼烧着她。
岑嫣下意识想要脱掉桌子,可下一秒整个人感到了天旋地转。
等睁开眼的时候,自己便置身于一片完全陌生的天地。
“这是......?空间?”
岑嫣望着雾茫茫却有着广袤黑土地的区域,忍不住想起小时候,妈妈跟她讲过的一个故事。
奶奶祖上本是樵夫,一日上山砍柴,救了只陷阱里的小兽,将它带回家,耐心包扎照料。
在伤势痊愈放归深山时,小兽忽然化作一位仙人报恩,将沁了仙血的玉镯赐予樵夫。
告知他此玉镯内藏乾坤,遇到有缘人便会华光大盛,显露它真正的秘密,造福子孙。
难道妈妈讲的不仅仅是故事,她就是那个有缘人?
岑嫣想到这里不由乐了,刚刚还在发愁,怎样才能悄无声息的把家里的资产运走。
没想到下一秒空间就出现了,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不知道玉镯空间是不是能想我所想,先试试!”岑嫣深呼吸,闭上眼睛默念:“出去!”
心念一转,睁开眼后,岑嫣不由大喜,玉镯空间居然真的能凭心意进出!
“接下来试试其他的!”岑嫣把手里挎着的提包放在地上,抬起手:“空间,收!”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地上的手提包就消失了,饶是岑嫣有所准备,还是被这一幕惊了下。
但更多的还是狂喜,看来她无需进入空间,也能使用玉镯的能力,太好了!
岑嫣激动得不行,像是得了新玩具的孩子,将码头附近的东西收进去、又取出来。
岑嫣没有被空间带来的震撼冲昏头脑,有了空间,她随时可以将这艘藏了岑家资产的大船带走,让单建设竹篮打水一场空,可是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若岑家资产都在这儿了,单建设没必要多此一举,把她打发给胡志伟带走。
她可以再等等,等单建设以为自己得到了岑家的一切,准备逃离内地的时候,再让他好好尝尝从顶端摔下来,一无所有的那种痛苦!
另一边,岑家。
胡利儿得知岑嫣出去了,第一时间跑上去搜岑嫣的房间。
果不其然!值钱的首饰、还有将近三万块钱全部没了踪影!
她赶紧跑下楼,慌得跺脚怒骂:“我早说了该做掉那个贱丫头,免得夜长梦多,你们偏不信,现在好了吧?岑嫣跑了!”
胡利儿有种女人的第六感,岑嫣肯定知道他们的计划了。
可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不悦的声音,“胡阿姨,你要做掉谁啊?”
话音戛然而止,胡利儿扭头看去,惊了下:“岑嫣,你这个贱丫头没跑?”
“我跑哪去?都说了要出去买东西,喏,奶粉,麦乳精,香皂......还给我未来公公买了一块手表,东西好多,可累死个人了!谁知道刚回来就被骂做贱丫头,爸,我到底是不是你女儿啊,就由着别人欺负我?”
岑嫣把东西往旁边一放,坐在单建设身边就哭。
单建设还是偏心胡利儿的,用力敲了敲桌子,“好了,都少说几句!嫣嫣你也是,怎么动不动就哭,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爸,我明天就要去乡下了,之后好长时间都没办法见到家人,能不哭吗?我舍不得你,舍不得胡阿姨,可结果在胡阿姨眼里我就是个贱丫头?不管!胡阿姨得给我补偿,否则我就不嫁了,省得别人觉着我嫁去了乡下没人撑腰,好欺负!我看胡阿姨脖子上的金项链就不错。”
岑嫣像是饿了几天的一头狼,直勾勾盯着女人的脖子。
胡利儿脸色阴沉,“这也要,那也要,你饿死鬼投胎啊!不给!”
“给她!”
单建设不悦地喝道:“嫣嫣都要离家了,你做后妈的总要多给点,让她添妆!”
男人警告的眼神,让胡利儿气得半死,用力扯下金项链丢给岑嫣,“你满意了?”
“满意,满意,谢谢胡阿姨!”
岑嫣又赚了一笔,才心满意足的走过去,将带回来的东西摆在桌上。
“爸,胡阿姨,我明天就要去乡下了,所以今天多买了些菜,咱们全家好好吃一顿,喝几杯,算是你们喝到我结婚的喜酒了,好不好?”
单建设听到岑嫣这些话,以为她认命,愿意乖乖和胡志伟离开了,脸色十分愉快。
“爸都依你。”
岑嫣把菜摆在桌上,进厨房拿了几个杯子,倒酒出来。
刚坐下,岑嫣就问了:“单仙仙和单豪呢?一天都没见他们了,叫他们下来吃饭吧。”
“不用叫,仙仙和阿豪去同学家玩了,这两天不回来,嫣嫣,这第一杯酒,爸先喝,你以后就是结婚的大人了,去到胡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知道了吗?”
“我知道,以后我会好好做胡家的媳妇,爸,你也要好好保重身体,平时别老生气。”
岑嫣笑着和单建设碰了碰杯,咕嘟咕嘟两口,将酒一饮而尽。
见岑嫣喝了这些酒,单建设和胡利儿确认没问题了,才笑着喝了下去。
“姑父,我也敬您一杯,感谢您培养了这么优秀的嫣嫣,以后我会好好对她的。”
胡志伟是个不落于人的,举起杯和单建设对饮,像是在提前庆祝什么。
看着一杯杯牛饮的三人,岑嫣脸上笑意更大。
喝吧,喝吧,黑市里买回来的强效配种兽药,只需要指甲盖这么多,能让生产队所有公猪母猪沸腾三天。
接下来,可要有好戏看了。
岑嫣单建设小说<掏空全家!资本小姐携家产海岛随军>全文在线阅读 试读结束

“什么事?”“我要离婚。”他端茶的手稳得不像话。“需要我做什么?”六个字。没有追问原因,没有说“我早就知道他不行”,没有任何废话。我忽然有点理解我爸当年为什么属意他了。“我需要一个工作机会。我离开职场三年,回去要有个落脚的地方。”“晋洲资本的品牌部缺一个总监。”“我不

就因为儿子写了篇《我那月薪三千的爸爸》,我火了。无数网红公司找上门,要和我签约,让我直播带货。他们说,只要我对着镜头哭穷,讲故事,就能轻松月入百万。我拒绝了。第二天,我带着儿子,去工地上搬了一天的砖。晚上,我问他:“儿子,你想当网红的孩子,还是想当工人的孩子?”01“我想当工人的孩子。”儿子陈烁的声音不大,带着孩子特有的稚嫩,却像一颗钢

包厢里的射灯有点晃。我端着茶杯缩在角落,看一群中年人推杯换盏。二十年了,当年青涩的脸全刻上了褶子,只有几个发了财的,皮肤保养得油光水滑。“各位老同学,我先干为敬!”声音从主位传来,干脆利落。我抬头看过去——沈玲珑。酒红色套装,长发披肩,站在那儿就是一个大写的“赢”字。二十年前,她是我们班公认的校花,成绩拔尖,

“老梁,喝茶。”林谨言将普洱缓缓倒入紫砂茶杯。梁父满面愧色,“谨言,我教子无方,实在是无颜见你。”“哪里的话,咱们多年朋友,不成亲家,也是老友。”林谨言端起茶杯,“但是当初我们两家订亲,商圈里无人不知,如今这亲事怎么办,总归要给我们一个交代。”“你放心,我会叫那女人打掉孩子,我们梁家只认婉婉。”

葬礼那天,虞清欢捧着母亲的骨灰盒正要入土,未婚夫裴序忽然开口:“我准备跟曼曼结婚了。”虞清欢呆愣两秒,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在说什么?”裴序却唇角微勾,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陆曼身上,温柔得不像话:“最开始是在一年前,你妈刚查出癌症,那天我说在出差,其实是和曼曼在酒店的床上。”“那是她第一次,很青涩,还流了血。可她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你听

宋书南也接着说:“是啊,泽君,你怎么不晓得躲一下啊?”听着他们一唱一和,赵泽君都不觉得伤口疼还是心里疼了。他艰难的站起来,咬着牙挤出了一句话:“许如玥,你不必道歉,我知道军人的职责。”话虽是这么说,可看着赵泽君苍白的脸,以及还在流血的手臂,许如玥胸口慌的厉害。她走上前,扶住赵泽君:“我先送你去医院包扎伤口。”刚要离开,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