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飞遍京城大街小巷。
“听说了吗?御花园的金鳞大将军!出事了!”
“可不是!昨儿还好好的,今早内侍去喂食,发现那宝贝疙瘩蔫头耷脑,趴在池子边石头上,拉了一地的……啧啧!”
“我的老天爷!那可是皇上的心头肉!活祖宗!太医署的人全去了!翻过来覆过去地查,愣是没查出个所以然!”
“邪门!都说那龟是神物,保不齐是冲撞了什么……”
“嘘!慎言!脑袋不想要了?”
流言蜚语传到沈府时,沈青梧正拿着把小银剪子,百无聊赖地修剪一盆半死不活的兰草。贴身丫鬟小蝶叽叽喳喳地把外头的热闹学了一遍,末了还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您说怪不怪?好好的神龟,怎么就……”
“贪凉呗。”沈青梧眼皮都没抬,咔嚓剪掉一片焦黄的叶子,“年纪大了,肠胃弱,还贪嘴,活该。”她放下剪子,端起旁边微温的茶盏。
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宁弈倚在门框上,手里卷着本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夫人高见。这‘冷酪’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那位‘金鳞将军’,这回可是真‘滑肠’了。”
沈青梧吹了吹茶沫,啜了一小口,才慢悠悠抬眼看他:“‘鹞子’大人手段不错嘛,东西送进去了?”
“托夫人的福。”宁弈踱步进来,随意地坐到她对面,目光扫过那盆被剪得有点秃的兰草,“入口即化,神鬼不知。太医们翻烂了医书,也只说是‘偶感风寒,脾胃失调’。”他嘴角噙着那抹标志性的假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上头……很满意。”
“满意就好。”沈青梧放下茶盏,瓷底磕在红木小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下次再有这种‘刁钻菜谱’,记得提前说。我好琢磨点新‘佐料’。”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又各自若无其事地移开。空气里有种无声的较量在弥漫。
“对了,”宁弈像是忽然想起,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夫人那位堂兄,沈文柏,最近……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点?总往咱们这小院溜达。”
沈青梧心头一跳。沈文柏,书里觊觎沈家继承权、最后和宁弈勾搭成害死原主全家的二五仔!这狗东西盯上他们了?
“哦?他啊,”沈青梧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更假的甜笑,“大概是关心我这个堂妹的‘幸福生活’?毕竟,招赘这事儿,他当初可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夫君要是嫌他烦,不如……给他找点正经事做做?省得他闲得发慌,总盯着别人家的灶台。”
宁弈挑眉,看着沈青梧袅袅婷婷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脚步一顿,没回头,声音轻飘飘地传过来:
“听说他最近,对兵部新造的那批‘小玩意儿’……特别感兴趣?”
门轻轻合上。
宁弈独自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书页,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看向门口,眼神深邃,如同不见底的寒潭。兵部?新造的小玩意儿?这女人,到底是真知道点什么,还是又一次……歪打正着的“神预言”?
沈文柏最近春风得意。他那个碍眼的赘婿堂妹夫宁弈,最近似乎有点“走背字”。
先是沈家负责押运的一批要紧货物,在城外三十里的黑风岭被一伙来历不明的山匪劫了。巧的是,那批货里夹带了些要紧东西,账面上不能明写,偏偏负责押运的管事是沈文柏的心腹。这事儿一出,沈家老爷子沈渊雷霆震怒,把宁弈叫去书房训斥了整整一个时辰,骂他“无能”、“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沈文柏躲在廊下听着,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接着,兵部衙门里也隐隐传出风声,说新督造的一批制式军械图纸好像出了点纰漏,负责的正是宁弈那个在兵部当小主事的远房表叔。虽然还没闹大,但沈文柏觉得,这把火迟早能烧到宁弈身上。
更妙的是,他那便宜堂妹沈青梧,似乎也终于对这个“窝囊废”夫君失望透顶了。前几日回娘家,沈文柏“偶遇”她,假惺惺地安慰了几句。沈青梧眼圈微红,咬着唇,欲言又止了好半天,才把他拉到僻静处。
“堂兄……”她声音带着哭腔,又警惕地四下张望,“我……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了。宁弈他……他最近鬼鬼祟祟的,总在书房里摆弄些奇怪的东西,还……还总打听兵部的事儿!我……我偷听到他跟人说什么‘虎符’……‘机簧’……”
沈文柏心头狂跳!兵部?虎符?!宁弈一个赘婿,打听这个干什么?他强压住激动,握住沈青梧的胳膊,语气“关切”又“焦急”:“青梧!这话可不能乱说!虎符?你确定听清了?”
“千真万确!”沈青梧眼泪在眶里打转,用力点头,“堂兄,我害怕!他是不是……是不是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万一牵连到沈家……”
沈文柏心跳如鼓,一个大胆又疯狂的念头瞬间攫住了他:机会!扳倒宁弈,甚至……拿到宁弈可能私藏的把柄,一箭双雕!他立刻换上凝重神色:“青梧,事关重大!你别怕,有堂兄在!这样,你回去,想办法弄清楚他具体在搞什么鬼,藏在哪。堂兄这边,自有安排!定不会让他害了沈家!”
沈青梧怯生生地点头:“嗯……我……我试试。堂兄,你一定要帮我……”
看着沈文柏匆匆离去的背影,沈青梧脸上的怯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嘲讽。她慢条斯理地抽出帕子,擦了擦刚才被沈文柏抓过的手腕。
当夜,月黑风高。沈府西院宁弈的书房外墙根下,几条黑影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为首一人,正是沈文柏的心腹护卫头子赵刚。他们动作娴熟,撬开窗栓,狸猫般滑入漆黑的书房。
赵刚目标明确,直奔书案。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他果然在案头镇纸下,摸到一块冰冷的、非金非铁的硬物!入手沉甸甸,上面似乎还有繁复的凹凸纹路!赵刚心头狂喜,果然是兵符之类的信物!他一把抄起,揣入怀中。
就在此时!
“嗤啦——!”
刺耳的裂帛声响起!书房角落一个不起眼的青花瓷瓶突然炸开!浓烈刺鼻的白烟瞬间喷涌而出,弥漫整个房间!同时,尖锐的哨音划破寂静!
“咳咳!什么鬼东西!”赵刚几人猝不及防,被浓烟呛得眼泪鼻涕横流,慌乱地摸索门窗。
“哐当!”书房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火把的光亮猛地涌入,将浓烟中咳嗽连连、狼狈不堪的几个黑影照得无所遁形。沈渊铁青着脸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宁弈,还有大批手持棍棒的家丁。
“大胆毛贼!敢夜闯沈府书房!”沈渊须发皆张,怒不可遏。
赵刚魂飞魄散,下意识去捂怀里的东西。
宁弈却一个箭步上前,动作快如闪电,在赵刚反应过来之前,已从他怀中精准地抽出了那个“硬物”。他高高举起,在火把下晃了晃。
那根本不是兵符!而是一块巴掌大、乌沉沉的铁牌!兽头狰狞,獠牙毕露,底下刻着一个扭曲的“幽”字!
“父亲请看!”宁弈的声音冷得像冰,“此乃敌国‘幽鳞卫’密探令牌!这些贼人,不仅行窃,竟还与敌国勾结!”
“幽鳞卫?!”沈渊脸色剧变,骇然盯着那块铁牌。
赵刚如遭雷击,面无人色,脱口而出:“不!不可能!明明是……”
“明明是什么?”宁弈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打断他,“说!谁指使你们来的?潜入书房,意欲何为?是否意图窃取我沈家机密,通敌卖国?!”
字字诛心!赵刚彻底懵了,脑子一片空白。令牌?怎么会是令牌?大**明明说是……他猛地看向门口人群。
沈青梧不知何时也来了,裹着披风站在沈渊侧后方,一脸惊惧茫然,仿佛被眼前的变故吓呆了,对上赵刚惊恐绝望的目光,她甚至还怯生生地往沈渊身后缩了缩。
沈渊看着赵刚那副见了鬼又百口莫辩的样子,再看看宁弈手中那枚货真价实的敌国令牌,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
“好!好一个沈文柏!”沈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刚怒吼,“给我拿下!严加拷问!还有那个吃里扒外的畜生!一并给我绑来!”
家丁一拥而上,将瘫软在地的赵刚几人死死按住。
混乱中,宁弈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沈青梧脸上。她脸上还挂着那副恰到好处的惊恐,但那双眼睛,在火把跳跃的光影下,却朝他飞快地眨了一下,清澈的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快得如同错觉。
宁弈握着那块冰冷的幽鳞令牌,指尖微微用力。他看着沈青梧,嘴角无声地勾起一抹极淡、极深的弧度。夫人,这“热心”堂兄的坑,挖得可真够深的。
《宁弈沈青梧》小说大结局在线试读 赘婿夫君是卧底?巧了,我也是!小说阅读 试读结束

重回八零 ,暴脾气的我送亲妈上北大是著名作者佚名写的,它的内容十全十美,龙飞凤舞,这本书是经典短篇风格,重回八零,暴脾气的我送亲妈上北大的主角是暂无,本书的完整版总结:第一章我从小就是个直肠子,有一说一,从不惯着谁。上学时谁敢八卦我,我当场就掀桌子让他下不来台。工作后老板敢画饼,我直接把劳动法甩到他脸上让他闭嘴。

虽然这样算计,有点对不住周小叔。可但凡是人,都是有私心的,孟寄雪的私心,就是不计后果,一定要守住孟青松,守住孟家的门楣传承。只能对不住周含章了。周知书在一旁,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明明是为了自己而诞生的婚事,结果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孟寄雪挑选夫婿,他这心口就堵得厉害。现在又听周老爷子说,要把周家年轻辈的都给叫过来吃饭,压力更是大的很。

第三章他们只恨不得往我身上扔臭鸡蛋、烂菜叶。我咽下喉头腥甜,强忍着脸颊红肿,掌心刺痛,撑着手爬起来。“捉奸拿双,捉贼拿赃。你们谁亲眼看见我弟弟轻薄苏婉月了?”众人面面相觑,都是愣了一瞬。傅云峥冷笑一声,“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快步走向大殿昏暗的角落,狠狠踹了一脚几个侍卫守着的麻布袋。弯下腰扯下布袋口紧束的绳子。手伸进去,摸索两下猛

此生不再见 的主人公是楚瑾诗秦舒则祝倩倩,是作者秦舒则写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这本书寓意深刻,发人深思,本文讲述了: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电话就打了过来:第2章“你不是在和他赌气?”“我以林素雅的女儿的身份发誓,我没有骗你。”电话那边深吸了几口气。最后只憋出一句:“我会对你好。”我笑了。对于他来说,这就是他能说出来的,最大的情话。机票很快发了过来。今晚启程。我回到别墅收拾行李。

六年捂不热一颗心 是畅销小说家陆远洲的作品,它的主角是沈南霜乔凌薇陆远洲,这本书机构严谨,文不加点,六年捂不热一颗心的内容简要是:我抽回手,先一步走进家门。身后还能传来两人的嬉笑声。“老婆生气咯,看来某人今晚要睡书房了。”“乔凌薇,你这张嘴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我佯装没有听到,却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刚进门,就看到婆婆热情地从沙发上起来。可等发现是我后,她顿时冷下脸。结婚以来,她从来都没给过我半分

第一章井里的怪声李老憨在村西头挖井的第三天,铁锹碰到了硬东西。起初他以为是石头,可当他把周围的土刨开,露出来的却是一截白生生的东西——像是什么动物的骨头,但又太大,不像是猪狗牛羊。“老憨,挖到啥了?”隔壁的张老三叼着旱烟溜达过来,往坑里瞅了一眼,脸色“唰”地就变了,“这、这是啥玩意儿?”李老憨用手扒拉了几下,更多的骨头露了出来。那是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