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难产去世后,能附身去看望女儿六次。
我第一次变成结巴姐姐。
第二次变成中年盲人。
第三次变成瘫痪老奶奶时,
那少女躲在树后,盯着我哭得泣不成声。
看到我的瞬间,她说,
“妈妈,你还会回来吗?”
1
我灵魂飘在半空。
护士抱来刚出生的婴儿,婆婆将其推搡给妈妈,和老公扯起医生领子,叫嚣着赔钱。
婴儿哇哇大哭,我飘去她面前,伸手摸她脸,却整个穿透过去。
是女儿啊,这么小。
我看了几十本育儿书,每天倒数着和她见面的日子。
我计划着带她踩雨花看雪山,教她勇敢在社会里生存探险,给她买所有喜欢的东西...
我想陪着女儿,度过她长大的每个瞬间。
可现在。
我死了。
痛苦不甘,在心里越燃越烈。
“去了了夙念吧,因果漩涡可助你去人间六次,务必在头七时回来投胎。”
天旋地转,我被吸入猛烈漩涡里。
意识回笼时,我握着小胖手坐在了幼儿园里,老师正带着四五岁孩子们吃饭。
这是第一次吗?
我可以回人间六次,看我女儿六次?
我环顾周围,左后方,双马尾小女孩憋着嘴,把青椒往嘴里送,却没忍住,吐了出来。
就是她!
我双手颤抖,差点端不住餐盘,挪到她身边,奶声奶气,
“你不喜欢吃青椒吗,我们去找老师换个菜。”
她人快埋进了桌子里,声音腼腆和畏惧。
“喜,喜欢,外婆不许我挑食。”
我看着这张,和我幼年几乎一样的小脸。
像看到我幼年时被妈妈逼着吃韭菜。
心揪成一团。
我端起她的饭盘,去找老师,换来炒豆角。
“我妈妈说,每人舌头都不一样,要吃自己爱吃的。”
她眼睛亮了起来,似乎从未听说过这种话。
犹豫半天,分我半张桌子,邀请一起吃豆角。
吃完午饭良久,我心仍在钝痛。
我怀孕时,翻着诗经楚辞,为女儿取了二十多个名字。
可现在却被外婆随意取名叫袁元。
“很好听的名字!元元以后一定会圆圆满满,但为什么是外婆取的名?爸爸呢?”
“我没见过爸爸,邻居哥哥说我没爸没妈,我才不是…”
老师叫我们出去游戏,我才回过神。
袁元却绞着手指,红了眼眶,“去玩会出汗,把衣服弄脏,外婆会骂的。”
我再也忍不住,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哽咽道,
“元元,有时候大人也是错的,想玩就玩,衣服脏了我们自己洗。”
我拉着她走上滑滑梯,袁元破涕为笑,小脸蛋红扑扑。
玩得满头大汗,摸到汗湿的背部,她脸色一变,下意识看我。
我对她鼓励一笑,
“想要什么就勇敢去要,元元加油!”
她重重点了下头,向老师跑去,红着脸让老师帮忙擦掉汗,并垫上干毛巾,整个人高兴得蹦蹦跳跳,
“老师真的会帮我耶。”
我和她脸贴着脸,“元元是最勇敢的小孩,我们都会超级超级爱你。”
“死丫头一天天惹些麻烦,快点滚过来换衣服!”
一声熟悉的尖锐辱骂,刺破欢声笑语,袁元吓得浑身一抖,埋着头跑过去。
我跟着望去,是我的妈妈。
精瘦的妇女,和我去世时相差不大,脸上却更多戾气和不耐烦。
她冷淡瞥我一眼,揪着袁元的耳朵,往屋里拖。
我的愤怒涌上心头,冲过去阻止她。
突然我一阵眩晕,灵魂从小小的身体里脱离出来,被吸往天空之上。
第2章
2
我被猛地送入虚无,焦急得满脸泪水,
“求求你,快送我回去吧,我女儿现在很需要我。”
漩涡再次出现,里面传来虚空飘渺的声音,
“因果漩涡只能随缘。”声音似乎停顿了下,“阴阳相悖,每次去人间都将消耗残余精魂,切记要在头七时回来。”
漩涡逐渐成型,我急切钻了进去。
这是第二次,还有四次传送的机会。
我必须要去帮帮女儿!
一片白光闪过,我抱着厚厚一摞新书课本,出现在教室角落。
“袁元同学三十一票,全班最高,以后她就是我们一年级二班的班长了。”
老师声音刚落下,全班孩子欢呼着响起掌声。
小女孩站在讲台上,微笑着向台下鞠躬,
“谢谢大家,我一定会做好班长职责,请大家相信我!”
声音清脆有力,声声落入我心里。
长大了啊。
我用眼神细细描摹着,她长开的五官,不想错过一眼。
袁元感受到我的视线,也转头看我,
突然,一个同学把我拉出教室,“书还没搬完呢,咱们还要去两趟。”
把新书全部帮忙搬去发放完,下课铃声响起。
袁元把崭新的书叠整齐,小心翼翼放进破旧的奥特曼男款书包里。
她笑着,和旁边小姑娘手拉手出了教室。
那小姑娘有些熟悉,俨然就是幼儿园时,我附身的那位!
我赶紧挤过人群跟上去,她俩在小卖部门口告别。
我深呼吸,稳住心态,走到她身旁。
想起下午那只,剩半截的铅笔和橡皮擦,俯身摸了摸她的脑袋,
“妹妹好啊,我是六年级的姐姐,我们老师让买文具奖励给,给班长小朋友,这是布置给我的任务,你能,不能帮我完成啊?”
怎么还结巴了?
不等她回复,我迅速从小卖部,拿了各种各样的铅笔橡皮擦尺子,满满装在新书包里,塞到她手中。
她眼睛亮晶晶的,连连道谢,却不想白拿,邀请我回家,互送礼物。
屋子狭窄却整洁,家具不多,摆设和我去世前,一模一样。
袁元为我倒了一杯水后,又进厨房,娴熟踩着板凳蒸上米饭,再转进厨房内部的小黑屋。
那是阳台改成的小卧室,光线不好,我以前就住在那里。
现在元元也是吗?
我正想着,她抱出一个大纸箱子,献宝似的摆在我面前,
“这些都是我画的画,姐姐有喜欢的吗,我都可以送给你。”
我一张张摆开。
画面笔触天真烂漫,家里电风扇、窗外小树、楼脚流浪猫......
出现最多的,却是一个长卷发女性抱着小女孩。
在蓝天草地上放风筝、在溪流里捉小鱼、在床上讲故事......
我一张张翻开,忍住眼眶的湿润。
她不好意思笑了笑,“这是画的我和妈妈。”
“你妈妈是长头发吗?”
她挠了挠头,“我没见过妈妈,家里也没找到她的照片,但我记得…”
门口传来梆梆敲门声,袁元脸色一变,
“是我外婆回来了,姐姐你快选几张画吧。”
第3章
3
她去开门瞬间,门被猛得推开,外面骂骂咧咧,“饭好了没有?外面热死了。
我抬头望去,是烫了小卷发的妈妈。
她看见我,顿时脸拉的老长,把包重重砸在桌子上,“家里弄得又脏又乱。”
袁元护在我身前,妈妈拎开她,扯着我往门外推,
“外婆…”
砰的一声关上门,屋子里传来谩骂,我试着敲门,里面辱骂声更尖锐。
我的心怦怦直跳,跑到楼下,往屋里阳台张望。
却见袁元拿着几张画,跟着我跑下了楼。
她眼眶红润,压抑着委屈把画给我,
“姐姐别怕,我外婆脾气不好,但她没有恶意的,这个画送给你,我改天再向你道歉。”
我心里狠狠顿痛,
“没关系我妈妈也,这样过,不许我带朋友回家。但后来我妈妈也和我道歉了,说她不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好朋友啊,邀请朋友到家里来玩,是很,幸福的事情。”
我对我的女儿撒谎了,我妈妈从未觉得自己做错过。
我尽力把话说通畅。
袁元吸了吸鼻子眼泪流了下来,
“姐姐,那我外婆这样,是不是也不对?”
我用指腹擦去眼泪,像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
“有的大人很好,有的大人很坏,因为每个人想法认知都不一样,做的事也不同。你会遇到很多人,越优秀,他们就会越让你相处时越舒服,也能让你看到学到更多东西。”
元元似懂非懂,情绪却稳定了不少,
“那我可以来找姐姐玩吗?”
我叹了口气,做不了承诺,我不知道我离开后,这副身体主人的性格品行。
但我还是摸摸她的头,灿烂一笑,
“当然可以呀元元,除了我,你可以去认识,所有想交朋友的人呀。如果能相处的好,你们就会是好朋友,如果相处不好,那说声拜拜就好了。”
“所以元元,跟着你的心走就好了,去和你觉得舒服的人,交往,去做让你高兴的事情。”
她破啼为笑,
“死女子快点回来吃饭,天天累死累活还要伺候你,真是个讨债的。”
楼顶阳台突然探出个脑袋,外婆狠狠瞪我们两眼。
元元一甩袖子抹干眼泪,
“姐姐那我先回去了,你的话我已经记住了,谢谢姐姐。”
转身向楼道跑去,马尾在风里一甩一甩的。
难产死后,我去看了女儿六次暂无完整在线阅读,作者句里行间一步步描绘出了男女主角的真挚情感,每一个情节都让人忍不住地去追看,思索。
全网热搜难产死后,我去看了女儿六次的小说免费阅读_难产死后,我去看了女儿六次的全文阅读最新章节(难产死后,我去看了女儿六次) 试读结束

1六百万!苏曼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微微发抖。屏幕上是一串数字:6,000,000.00。六百万。税后实得四百八十万。她刚刚核对了三遍彩票号码,又登录官网验证了一次,最后甚至打了彩票中心的确认电话。现在,她终于确定——她,苏曼,28岁,离婚一年的无业游民,中了六百万大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苏曼在出租屋里发出一阵狂笑,吓得隔壁养的泰迪犬疯

顺着那排脸盆大小的脚印。傅沉野压低身形,犹如一头蛰伏的猎豹,悄无声息地向密林深处摸去。松针上的积雪扑簌簌往下掉。落进后脖颈里。化成冰水顺着脊背往下流,洇湿了里衣。他没有去擦。越往深处走,地势拔得越高。积雪没过了膝盖,普通人走上百十米就会把体力耗干。初级体质强化的效果在此刻显现。

《 同意他生私生子 , 他却悔到崩溃 》全文内容阅读,本书的主角是周慕青南梨裴司淮,它是裴司淮打磨的现代言情书籍。本书机构严谨,文不加点,推荐给大家。《同意他生私生子,他却悔到崩溃》完整版小说精彩概述:这次裴司淮放狠话,不管她参不参加婚礼,这次他都要娶我了。江雅芳才妥协回来。“我懂的,以前是我小心眼,以后不会了,人总归是要成长的嘛。”我故作善解人意哄他。他信了我虚情假意的话。瞧瞧,这就是男人

结婚七年,我确认我不爱我的妻子了。我受不了她爬满妊娠纹的肚子。受不了她黢黑的胳肢窝,因为喂奶而下垂的累赘。受不了她因为生孩子而不再性感。每天斤斤计较,贪便宜买打折商品,为了几毛钱和别人争的面红耳赤。太丢人了。我受够了她在家来回穿那几件睡衣,总是带发箍露出那张憔悴的黄脸,还说什么比较方便。以前她在大学天天化妆,拍漂亮照,也没见她懒成这样啊

赤脚大夫离开,林村长让人把两个伤患先抬出去。“你们谁愿意,就留下帮玉娇收拾一下家里,其他人都走吧。”林家人让人帮忙把两个伤患抬回家去,现在重中之重是那两个人能不能醒过来。众人看了热闹,依依不舍地离开。留下翠花婶子和其他两个同姓林家的婶子帮忙。翠花婶子:“玉娇啊,你爸妈房间,我们帮着收拾一下吧?”林玉娇点了点头

第三章3周磊一进门,连鞋都没换,直接冲了进来。“妈,你干什么了?”不是“出什么事了”。不是“怎么回事”。而是——你干什么了。他连问都没问,先站到了他们那边。周磊脸色难看:“妈,你至于吗?春兰阿姨就是个护工,你怎么能这么羞辱人!”我看着自己这个养了三十年的儿子,忽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