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徒步走了五公里才到医院。
脚底磨出了血泡,钻心地疼,但我不敢停。
刚进住院部大厅,我就看到了导诊台后护士那张冷冰冰的脸。
“302床吴淑芬的家属?你可算来了。”护士头也不抬地甩出一张单子,“欠费三万四了,今天要是再不补齐,药就得停了。那是重症监护,后续费用更高,你们到底商量好没有?”
我拿着欠费单,手不停地抖:“护士,我二叔……吴德发,他今天没来交钱吗?”
“吴德发?他下午来过,说是你们家商量好了,这老人年纪大了,不打算过度治疗,让你们尽快办理出院。”护士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是他侄子吧?他刚才还把预缴款账户里的余额都提走了,说是去办后事用。”
我脑子嗡的一声,险些栽倒。
提走了余额?
那是奶奶的救命钱,是我这些年攒下的公积金提取出来的,一共八万多。
二叔不仅骗了我的房,连奶奶的命都要拿去变现。
我发疯一样冲到302病房。
奶奶躺在病床上,鼻孔里插着管子,机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她还没醒,但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显得格外憔悴。
我颤抖着拿出从路边捡来的废弃手机,连上医院的免费Wi-Fi,登上了微信。
我的微信里只有一个家庭群。
此时,群里正热闹非凡。
二叔发了一个五百块的大红包。
“恭喜天宝喜提新房!”三叔在群里喊。
“还是二哥有手段,这绝户的东西,就该归咱老吴家。”大姑跟着附和。
我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吴德发!你把奶奶的药费还回来!那是我存的钱!你还是人吗?”
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二叔发了一条语音,语气慢条斯理,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
“吴默,别在群里撒泼。那钱是你自愿给我的,说是孝敬长辈。至于奶奶,那是命,医生都说救不活了,你非要在那耗着,不是浪费钱吗?大家伙儿评评理,我是不是为了老吴家着想?”
紧接着,是一连串的附和。
“就是啊,默默,你别太自私了。”
“天宝结婚是大事,死人能跟活人比?”
我刚想打字回击,突然弹出一个系统提示:
“您已被移出群聊。”
再点开二叔和二婶的头像,全部显示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他们把我拉黑了。
我的所有亲戚,在这一刻,整齐划一地切断了和我的联系。
我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看着手里那张催缴单,感觉天塌了。
“吴先生,请尽快。”护士又过来催了一次,眼神里带着一丝嫌恶。
我走出医院大门,想找人借钱,想找那帮平时一起喝酒的工友。
可翻开手机才发现,我的通讯录里,那些名字在这一刻都变得极其陌生。
我给几个要好的工友打电话,一听说要借钱,个个都说自己在忙,或者干脆不接。
甚至有人冷嘲热讽:“吴默,你二叔都说了,你欠了赌债,连房都抵了。咱们这小本生意,可填不满你的窟窿。”
二叔的动作太快了。
他不仅抢了我的钱,还毁了我的名。
天空开始下雨,冷得刺骨。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雨水混着汗水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我走到了拆迁办。
那里已经下班了,黑黢黢的大门像是一头巨兽。
我知道我进不去,但我还是在门口疯狂地砸门。
“刘办!刘建!你出来!”我吼着堂弟同学的名字。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保安拎着电棍走出来,一脸凶相,“又是你?吴德发交待过了,说你要是来闹,就直接报警抓你寻衅滋事。滚滚滚!”
我被保安推倒在泥水里。
这种屈辱感像是一把钝刀子,在磨我的肉。
我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泥。
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
那套老房子。
虽然产权变了,但我还有钥匙,我的东西还在里面。
我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车赶到老城区。
然而,当我站在家门口时,却发现锁已经换了。
门上贴着一张大红的喜字。
里面传来欢声笑语,是吴天宝的声音。
“妈,这大平层就是爽,以后把那隔断拆了,刚好放我的电竞桌。”
“拆,明天就找装修公司来拆。”王翠花的声音里透着得意,“那死绝户的东西都扔了吧?”
“早扔垃圾桶了,一股子穷酸味。”
我看着门口堆着的几个编织袋,那是我的衣服,还有我和父母唯一的合照。
照片被踩碎了,玻璃碴子扎进了照片里我妈的脸上。
我蹲下身,死死攥着那张照片,眼泪终于憋不住了。
为什么?
我做了一辈子好人,我勤勤恳恳工作,我孝顺老人,我从不跟人红脸。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就在这时,门开了。
吴天宝拎着一袋垃圾走出来,看见我,吓了一跳。
“哎哟**,鬼啊!”他反应过来后,厌恶地踹了编织袋一脚,“还没走呢?吴默,我警告你,这房子现在是我的。你再在这儿待着,我就告你私闯民宅。”
“吴天宝,那是我的家。”我低声说。
“以前是,现在是我的。滚!”他直接把一袋子剩菜残羹扣在了编织袋上。
菜汤淋了我一手。
门重重地关上了。
我拖着湿透的编织袋,一步步走下楼梯。
雨越下越大。
我路过小区的药店,看着橱窗里摆着的安眠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算了吧。
这世界太脏了,我斗不过他们的。
《校霸教我:对付吃绝户的亲戚,得下死手》厉寒吴默吴天宝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试读结束

温黎 老师 是一本非常火的豪门总裁风格小说,它的书名是 他的温柔 , 是烽火中的唯一净土 ,这本书声色并茂,纷繁复杂,本文主要讲述的是:第1章温黎来哈科特支教的第三十天。小雨转多云。尼日利亚的夏天,和她想象中很不一样,没有四十度的高温,只有好似永远下不完的雨。闷热潮湿,和她的心情一样。温黎翻开课本,抬头看向下方的学生。十几个黑人孩子睁着大眼睛,眼神专注。这些孩子中大的已有十五六,小的不过七八

“你到底要做什么!” 二十年前的离陌,让她觉得可怜,想要保护;如今的离陌,却让她觉得可怕,想要逃离。 轻信人类,违背祖训,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决不能再连累整个狐族! “朕只想救梦蝶!不计任何代价!”离陌不再摇晃她,而是粗暴扯掉她身上染血的衣物。 “既然你不肯救梦蝶,朕只能用特殊办法了!”男人赤

我生平最恨别人抢我东西,哪怕是一根头发丝,谁动谁死。幼儿园时表弟抢了我的**版模型,我当着全家人的面把他的奥特曼套组全肢解了。入职后前辈抢了我的百万大单,还在背后捅刀子,我就把他当初为了进公司伪造学历和搞大女客户肚子的证据公之于众。周围人都怕了我这股狠劲儿,直到我被迫娶了京圈有名的交际花。游艇派对上,她的情人穿着我的**版

雾隐那年桥是畅销小说家谢凛的作品,它的主角是钟晚吟周叙谢凛,这本书妙语连珠,妙笔生花,钟晚吟周叙谢凛的主要内容是:茶几上摆着两个歪歪扭扭的陶土杯子,是他们恋爱一周年时去陶艺馆做的。然后,钟晚吟听见谢凛用她从未听过的、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语气说:“那就不让她知道。我会找个借口,让她别来。茶几上摆着两个歪歪扭扭的陶土杯子

小三怀孕了,还是双胞胎。我老公和他全家都喜出望外,傅家直接给我五个亿,让我滚。我拿着钱,不仅离了婚,还顺手搅黄了傅家一个上百亿的项目。然后我立刻飞往国外安胎。在我前夫和小三交换婚戒,满脸幸福的时候。他的首席特助脸色惨白地冲上台,递给他一个信封。他拆开,看到我的孕检报告和离婚证,当场愣住了。信封里还有一句话:“你的孩子,我打掉了。你的家产

次日,锦言呆在这浣衣房甚感无聊,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看见墙角有一扇小门,门是虚掩,耐不住好奇,便走了出去。 她身子并未康愈,这会走了几步已是娇喘吁吁,可是看见这门里旖ni风景,也是痴了,想不到这浣衣房旁竟有这般景色,假山叠翠,亭楼歌榭,锦言看四下无人,便禁不住随意走动几步。 锦言走近了,才发现牌匾之上,名为墨韵堂,但见屋子里香气缭绕,飘渺秀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