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楚舟愣住了:“什么真丝领带?”
看到粱楚舟一脸无辜的样子,江稚月眉头皱得更紧。
她压着怒火开口:“天铭的真丝领带不见了,那是他从国外带回来的瑞士货,特别贵重,你赶紧把它拿出来。”
这样的命令语气,好像江稚月已经认定了就是他偷了高天铭的领带。
粱楚舟像被按进了那口冰冷的水井里,心底更是一片寒意。
他握紧拳头说:“我没拿过他的什么真丝领带。”
高天铭看起来很是愤慨:“粱楚舟,你喜欢我的东西我给你就是了,你为什么偷了还不认?”
“如果你不欢迎我,我可以走,但你没必要这样对我……”
身后看热闹的村民们也开始戳起粱楚舟的脊梁骨。
粱楚舟只觉得心口堵了一团火,没好气地开口:“我连西装都没有,偷你领带干什么?”
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愣,回想起确实没见粱楚舟穿过西装。
接着,粱楚舟又看向江稚月,自嘲地扯了扯唇角:“咱们结婚两三年,就算是婚礼那天也是一身工服,我要领带做什么?”
江稚月神情一僵,一时没说话。
结婚三年,她几乎没见粱楚舟穿过好衣服,领带……确实拿了也没用。
想到这里,她看向粱楚舟的眼神也多了抹内疚:“你要是喜欢穿西装,回头我给你买……”
话没说完,江建设拄着拐杖从屋里急匆匆出来。
“稚月,你别听他扯谎!看我找到啥了!”
他说着拿出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里面放着的,正是那珍贵的真丝领带!
粱楚舟心头咯噔了下。
这条领带,是他当初作为代表出国汇演,国外大使送给他的。
他因为没有西装,就一直收着,也没对江建设和江稚月拿出来过。
粱楚舟正要解释,高天铭却先一步将盒子拿过去。
“是!这就是我丢的那条领带!”
“你胡说!”粱楚舟猛地攥紧手,“这是我自己的领带,是我当初……”
话没说完,江稚月已经冷下脸,直接打断了他。
“你不是说自己没有西装、不系领带?现在又说这是你的,你自己听听矛盾吗?”
她说着神色一凛,严肃地训斥他:“粱楚舟,你怎么能偷东西?你这是违法犯罪!”
所有人对齐刷刷往他看过来,那些鄙夷的目光好像要把粱楚舟拔下一层皮一样。
粱楚舟面色惨白,仍执着地辩解:“不是我,我没有偷……那是别人送我的!”
在江稚月责怪的眼神下,他的辩白显得苍白又无力。
江稚月丝毫不信:“还在狡辩,是不是要我把你交给公安同志,你才知道认错?”
她军人秉性,最见不得违法违纪的行为,当下拉着粱楚舟就要出去报警。
粱楚舟只觉得手臂被火钳死死钳住一般。
“你放开我!我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粱楚舟一把甩开江稚月的手,声音都在颤抖。
这时高天铭突然从旁边出来,拦住江稚月。
他看了眼粱楚舟,故作大度地说:“稚月,东西已经找回了,事情就没必要再闹大了。”
“楚舟想必也是没见过这种好东西,才会动了歪心思的,都是一家人,我愿意原谅他!”
江稚月神情变了变,这才压下怒意。
只是她看着粱楚舟的眼神就像在看走入歧途的孩子。
“你该感谢天铭不计较,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再有下次,我绝不手软!”
粱楚舟僵站在原地,看着她说完,就扶着高天铭回房去了,一路上还在轻声安慰他。
他只觉得手腕被拽得生疼,却都比不过心里的疼。
他和江稚月结婚三年,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和岳父,却都换不来让他们听自己解释的机会。
江建设走过来,嫌恶地瞥了眼粱楚舟:“离婚报告打好了没有?”
粱楚舟知道,他也是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偷东西了。
他什么都没说,将打好的报告递了过去。
江建设一把夺过,急不可耐的打开看。
确认没问题,他的脸色才好了些许,将离婚报告还了回来。
“好,你尽快找个时间让稚月把字签了,到时候我可以帮你。”
粱楚舟心口一窒,什么话都没说。
当初为了报恩,他推掉了去首都大剧院的机会,选择留在大坝村。
这几年,他不止一次想过,就这样跟江稚月一直过下去也不错。
可现在看来,他当初的想法真是愚蠢又天真……
第二天。
粱楚舟去上工,一整天都在想着要什么时候让江稚月签下离婚报告才合适。
正想着,他忽然听见一阵议论声传来。
“就是江家的女婿……”
粱楚舟听到有人提到自己,扭头看过去。
就见一群村民围在公告栏前面,还频频回头指着他这边,也不知道在议论什么。
粱楚舟疑惑地走过去,在看到公告栏的瞬间,瞳孔骤然一缩!
就见公告栏正中贴着张大字报,白纸黑字地写着“道歉声明”四个大字。
内容更是让粱楚舟浑身发凉。
【本人江稚月在此通告,家夫粱楚舟昨夜盗窃高天铭同志真丝领带一条,特此致歉……】
七零报恩爱意难逢小说(完本)-梁楚舟江稚月无错版阅读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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