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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父亲觉得私塾的先生教不了我什么，便送我去了长安求学。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也从那个爱搞恶作剧的顽童，长成了17岁的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我每天都会去城外的河边练武，身材练得挺拔健美，臂膀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连渭河我都能一口气游过去，上岸时连气都不怎么喘。

一天，我在长安的街道上闲逛，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突然，一阵惊马的嘶鸣声传来，紧接着就见一位提着竹篮的老妇被惊马吓得连连后退，身子控制不住地向后仰倒，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千钧一发之际，我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稳稳地接住了老妇的腰。身体相接的瞬间，是我第一次接触女人的身体。虽然隔着一层粗布衣裳，可那温热的触感还是让我心头一颤，下身的小家伙迅速直挺起来，正好顶住了老妇的**。我顿时慌了神，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老妇站稳身子后，低头看了看我顶起的衣裳，眼神里满是鄙夷，没说一句话，拎起竹篮就匆匆离开了。我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方藏起来，赶紧用左手袖子挡住前面，装作镇定地阔步往前走，直走到街道的拐角处，才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慢慢平复着身体的反应。

也就是从这天起，我感觉自己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连街上的空气都变得比以前更加香甜，每次深吸一口气，都能闻到一股说不出的清新。我开始不自觉地留意市井间的女子，目光总会追随着她们的身影：卖花姑娘鬓边的海棠花、洗衣妇人挽起的衣袖、织布女穿梭的手指，都能让我看上好一会儿。

有一次，我在酒肆外闲逛，正好看到酒肆里的一个婢女提着酒壶给客人斟酒。那婢女梳着简单的发髻，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衣裙，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握住，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还会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像春日里绽放的桃花，好看得紧。我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凝望，心里像有小鹿在乱撞，泛起一阵阵微澜。

从那以后，我就常常找借口去那家酒肆，有时候点一壶酒，有时候买一碟小菜，其实根本没心思吃喝，只为了能多看看那个婢女。有一天，我正盯着她的身影发呆，她好像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回头冲我浅浅一笑。那一笑，像一缕春风吹进了我的心里，我顿时慌了神，手里的酒杯没拿稳，“哐当”一声打翻在桌上，酒液洒了满桌，我手忙脚乱地去擦，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这种心动的感觉，是我以前从未有过的，仿佛春日里的第一声春雷，猝不及防地唤醒了我心底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让我开始期待，能再靠近那抹绿色一点，再看清她梨涡里的温柔一点。

从此我总爱往长安的热闹处去，一方面是想再寻那酒肆婢女的身影，另一方面，也是贪恋这市井间鲜活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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