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了歪头,「凭什么?」
「就凭你偷了实验室的公共财产!」顾修文咆哮道。
我向前一步,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谁告诉你,我拿走的是公共财产?」
顾修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
「不是你偷的?难不成这些仪器还是你自己买的?!林知夏,你一个学生,哪来的十几万买这些?!」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挑了挑眉。
「顾老师,您这不是都把采购记录和发票翻出来了吗?怎么不顺便看看清楚,付款人那一栏,写得到底是谁的名字呢?」
顾修文猛地一愣,他慌忙低头,快速翻动着手里那叠所谓的「证据」。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付款方那一栏,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
但他仍强撑着,色厉内荏地吼道。
「这……这也不能代表什么!说不定是秦教授私下打钱给你,让你代为支付的!对!一定是这样!」
我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顾老师,您来我们实验室时间也不短了吧?实验室的经费报销和仪器采购流程,您真不清楚吗?」
「哪一笔账不是走的对公账户?什么时候需要我一个小小的博士生自己先垫付十几万,再等教授私下转账了?」
「秦教授要是真这么干,审计那边第一个就过不去。」
顾修文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却还不死心。
「空口无凭!你说是你买的,拿出证据来!付款记录呢?!」「行啊,您要看,我就给您看个明白。」
我拿出手机,熟练地调出历史账单流水,将屏幕直接怼到他眼前,又转向旁边的警察。
「警察同志您也帮忙看看,近三年的流水都在这里。您找找,有没有一笔名叫『林建业』的转账,金额是八万、五万或者任何接近仪器价格的?」
屏幕上的记录清晰无比。
大额进账都与学校和老师无关。
而出账记录里的几笔大额支出,时间、金额恰好与那几台仪器的购买合同和发票对得上。
顾修文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
我收回手机,目光转移到实验台上。
「哦对了,顾老师,您刚才用的那支八通道移液枪,好像也是我买的。」
「要是实在用不惯,要不……您还是还给我?」
顾修文的脸瞬间涨成了难看的猪肝色。
一旁的警察看到这里,情况已经再明朗不过。
「既然是一场误会,仪器是同学你自己合法购买的财产,那就不构成偷窃。这件事就到这里吧。」
我点点头,脸上又浮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诶,警察同志,请稍等。顾老师在没有核实清楚的情况下,就一口咬定我偷东西,还惊动了您二位,这算不算是……污蔑和诽谤啊?」
顾修文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向警察。
我顿了顿,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慢条斯理地说:「这样吧,您呢,现在就当着大家和警察同志的面,给我下跪道歉,说您错怪我了,今天这事儿,我也就不追究了。」
顾修文眼睛瞪得滚圆,哆哆嗦嗦地举起手指着我:「你……你!」
我没忍住又笑出声来,摆了摆手。
林知夏小说名字 我和我的冤种老师:后续结局 试读结束

第一章我是枕香阁里才貌双绝的孤傲花魁,他是御史府中年少有为的俊朗大夫。御史府夜宴上,我与他琴音相合,暗通情愫。原以为能相守以白首,不曾想,到头来竟是痴心错付。撞破他与丫鬟的阴谋后,我被弃佛寺,受尽折磨。大难不死的我,易容潜伏,步步为营。这一次,我誓要让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复。……入夜

第一章:火葬场的清醒沈昭宁猛地睁开眼,刺鼻的焦糊味和绝望的哭喊声瞬间消散。她大口喘着粗气,指尖抚过身下柔软的锦被,抬眼望去,雕花梳妆镜里映出一张凤冠霞帔的脸庞——眉如远山,眸若秋水,美得惊心,却也透着一股子被爱情蒙蔽的傻气天真。今天是她和萧瑾瑜的大婚之日。“**,姑爷已经在前厅敬完酒了,您再不换好嫁衣,吉时就要过了。”贴身

顾岭北又一次在宴会当众抛下我时,我已经习惯怎么游刃有余地应对他的父母和周围的客人,这样的事情在结婚这三年里发生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我不在乎,因为我不爱他,我在他身边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没错,我是个攻略者。只要完成这最后一个任务我就能光荣退休了,现在攻略值已经到98了,还差一点点我就成功了。我按捺着激动的心情,微笑得体地和大

第一章重生叶思思闭上眼睛的时候。听到耳边是有声音在说:“你还有什么遗憾吗?”遗憾?那个沉稳中带着温柔,那个带自己走出黑暗时光的男人!是了,自己是遗憾的,为什么没有早遇到,为什么她们只有短短5年的温柔时光。“若有来生,赵文颉,换我来找你!”......叶思思再一次睁开眼睛,风从开着的

白露歪了歪头,话里的刺终于露出来了:“温吟,你是千金小姐,从小什么都有。但有些东西不是家世好就能拿到的。砚廷心里那个人是谁,你比我清楚。你跟他结婚三年,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一句‘我爱你’?有没有主动牵过一次你的手?”温吟没说话。“没有吧。”白露低头摸了摸猫,语气轻描淡写,“但他十六岁的时候,为了我在他祖父遗像前跪了一整夜。那时候你在哪儿?”楼下起风了,深

序章她的孩子被人抱走了。抱走的人,是她丈夫。但孩子不是丈夫的。她三十五岁,死在产床上。一九九零年,三月二十日,凌晨四点零三分。她甚至没来得及给孩子取名字。三十四年前,一个女人难产而死。三十四年前,一个男人抱走了婴儿。三十四年前,一个秘密被埋进了土里。直到今天。一个男人收到一封信。信上写着:你的妻子,是**妹。他和她结婚六年。他从未怀疑过